渐冻症女博士留遗言捐遗体 专家 做最后尽力抢救 娄滔 渐冻症-社

时间:2017-10-21 03:33来源:未知 作者:admin 编辑:admin 点击:
病床上的娄滔 “女儿决议捐献器官回馈社会,所以我们尊敬她的遗言,已经来武汉筹备捐献器官。”10月12日下战书3点,汪艳梅在自己的微信朋友圈更新了这样一条状态。她的微信头像是一张和女儿娄滔的合影。娄滔今年29岁,是北京大学历史系的一名在读博士,2015

  病床上的娄滔

  “女儿决议捐献器官回馈社会,所以我们尊敬她的遗言,已经来武汉筹备捐献器官。”10月12日下战书3点,汪艳梅在自己的微信朋友圈更新了这样一条状态。她的微信头像是一张和女儿娄滔的合影。娄滔今年29岁,是北京大学历史系的一名在读博士,2015年被检查出患有“渐冻症”,近期已经陷入昏迷,随时都可能离开这个世界,而在她还清醒的时候,这位土家族女孩曾口述了一份遗嘱,希望逝世后可以捐献遗体,让那些因为“渐冻症”饱受折磨的人,早日摆脱痛苦。

  患病

  汪艳梅是湖北恩施土家苗族自治州咸丰县民族中学的一名老师,娄滔是她和爱人娄功余独一的女儿,娄滔从小到大一直都是一家人的自豪。

  “娄滔还在上中学的时候,有一次一个不太相熟的同事找到我,说今天外面下雨,忘却带伞了,恰好碰到了娄滔,因为当时娄滔还比较矮,她就自动跑到我那个同事身边,提出让他打着伞,而后两个人一起走,这样就都不会淋雨了,共事说我女儿真的是太懂事了。”汪艳梅告诉北京青年报记者。

  2007年,娄滔考入中心民族学院历史系预科班,2012年,被学校保研至北京师范大学,2015年,又以笔试口试第一名的成就,考入北京大学历史学院,攻读古埃及史。

  “她特别爱好研讨历史,固然我也是做中学老师的,但是娄滔中学时候看的一些历史书,咱们都感到挺艰涩的,然而她却能看下去,而且看得还津津乐道的。”汪艳梅说,“考上北大的博士之后她特别开心,由于北大的历史始终就是她憧憬的专业,那年暑假她从北京回来,感到都特殊不一样,所有都对将来充斥等待的样子。”

  但也就是考上博士后的这个2015年的暑假,娄滔常常感觉自己浑身乏力,但是当时她自己和家里人都并未在意,开学后,娄滔又发明自己左脚脚趾的脚尖没有了知觉,垫不起脚了,很快,右手上的知觉也匆匆消散。

  经由一系列神经内科检讨,2016年1月中旬,北京大学第三医院、协跟病院接踵对娄滔的病情作出诊断??疑似活动神经元病,拉夏贝尔:2017年第三次常设股东大会决定布告,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渐冻症”。

  求医

  在医学上,“渐冻症”还属于一个未被攻克的难题,主要临床表示就是全身肌肉渐次萎缩,直至吞咽难题,呼吸衰竭。

  汪艳梅告诉北青报记者,在得悉了检查成果后,娄滔还显得比拟安静,甚至常常抚慰父母,而娄滔自己也晓得这个病当初象征着什么,一家人也曾经前往武汉、广州等地求医,但是并未有太大的改良。

  到了2016年6月,娄滔的四肢已经损失了举动才能,生涯起居全体须要靠父母照料。5个月后,娄滔已经全身瘫痪、呼吸艰苦。而就是这样,在疾病还不发展到全身之前,娄滔靠着有声读物,在病床上听完了60多本书的内容。

  “她有时候时常说,好不轻易考上了北大,却患上了这样的病,切实有些遗憾。”汪艳梅说,“女儿平时比较乐观阳光,她生机可以留给大家一个美妙的回想,所以许多同窗朋友说希望来看她,都被她直言拒绝了,生病后一个多月,她还和男朋友提出了分别,她说不想给别人增添负担。”

  2016年10月,娄滔被转往老家的一家医院进行守旧治疗,今年1月,跟着病情进一步恶化,因大脑缺氧,娄滔陷入深度昏迷,住进了重症监护室,失去了自主呼吸功效,需要用呼吸机保持生命。

  遗嘱

  10月9日上午,汪艳梅在武汉替女儿在人体器官捐献登记表上签下了名字。

  在娄滔清醒的时候,她曾经请身边的护士帮忙,口述了一份遗嘱,那个时候,娄滔已经无法握笔。遗嘱中写道:“一个人活着的意义,不能以生命长短作为标准,而应该以生命的质量和厚度来衡量。得了这个病,活着对我是一种折磨和痛苦。我要有尊严地离开,爸爸和妈妈,你们要顽强地、微笑着生活,不要为我难过。”

  娄滔还在遗嘱中表示,希望去世后能够捐献遗体,头部可留给医学做研究,希望医学能早日攻克这个难题,让那些因“渐冻症”而饱受折磨的人,早日摆脱痛苦,而其他所有器官,凡可以拯救他人生命的,尽可以捐给他人使用,剩余肉体火化后撒进长江。

  汪艳梅告知北青报记者,刚开端据说女儿要捐献遗体的时候,她本人和其余家人都是反对的,但是娄滔一直在做他们的工作,说自己读书享受了国度的良多优惠政策,但是还没有做出任何奉献的时候,就患病了,没可能回馈社会,所以也只有通过募捐遗体的方法来实现了。

  努力

  “做遗体捐献登记的时候,湖北省红十字会的一名工作职员曾经提出,女儿的眼睛这么难看,假如真实 未审舍不得,可以留下眼角膜,要不然把眼角膜取走会显得不好看,但是女儿听到当前说,眼角膜捐出去了才有价值,仍是执意希望能够捐献眼角膜。”汪艳梅告诉北青报记者。

  在娄滔患病期间,因为破费宏大,她的一些友人曾经在网上发动过捐款,有些是100元或者200元,还有一些是5元甚至1元,而简直所有捐款的人,汪艳梅都会在下面留言表现感激。

  9日,娄滔被家人从老家恩施的医院接到了具备器官提取能力的武汉汉阳医院,娄滔的意识非常苏醒,但是因为无奈自主进食和呼吸,家眷请求医生为其打针平静类药物,减少疼痛,“娄滔现在处于昏迷状况,我们愿望她尽量不被打搅。”汪艳梅说。

  这两天有很多人通过微信给汪艳梅转账捐款,不外汪艳梅说,娄滔现在的医治用度重要都是由当地的红十字会和谐,所以感谢这些善意人,目前的捐款她都没有收。

  15日下昼,北青报记者懂得到,经过网友转发,娄滔的事件被很多人所了解,一些医院的专家学者也赶赴武汉,希望能够为挽救娄滔再做一次尽力。

  娄滔口授的遗言

  一个人活着的意思,不能以生命是非作为尺度,而应当以生命的品质和厚度来权衡。我要有尊严地分开,爸爸和妈妈,你们要刚强地、微笑着生活,不要为我难过。

  我走之后,头部可留给医学做研究。盼望医学能早日攻克这个困难,让那些因为“渐冻症”而饱受折磨的人,早日解脱苦楚。请遵守我的志愿:其他所有器官,但凡能够抢救他人性命的,尽可以捐给别人应用。残余精神,火化后请将骨灰撒进长江,不要修坟头、占用任何地皮,不要给这个社会带来任何累赘。

  不要举行任何治丧典礼,更不要收取亲朋挚友、任何人的慰劳金。请让我静静静地离开,不留任何痕迹,就如我素来没来过。

编纂:王翠萍